追着她爬上山巅,看见她正用光流修补臭氧层空洞。
艾丽卡的长发与女儿的神经光流融为一体,在平流层写下首部共生法典——那是由极光、遗传密码和青铜器铭文共同谱写的诗篇。
当第一缕完整的阳光照在脸上时,我听见此起彼伏的抽泣。
各国代表的手掌紧紧相握,他们的影子在晨光中长出藤蔓与光纤交织的经络。
老陈头对着朝阳举起陶罐,陈年酒液淋在土地上,瞬间催生出覆盖整个山头的杜鹃花。
婴儿落回我怀中时,发间别着一朵刚摘的孢子花。
她的瞳孔深处浮现出奇异的光轮,那是七十二个文明纪元的记忆在流转。
艾丽卡轻轻哼起修订后的《小星星》,这次用的是已消亡的玛雅历法韵律。
山脚下,最后一处贫民窟正在蜕变。
合金残骸与百年古木共生出螺旋状建筑,AI无人机衔着草药飞向诊所,孩子们骑着机械山羊在稻田里捉泥鳅。
那个独眼男人开了间孢子花茶馆,正给客人展示手腕上永生的蓝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