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早地知道自己事业坎坷,总问他:“不工作行不行?”
他就宠溺地刮着我的鼻子说:“哥哥养你。”
那一年。
我独自去医院住院,化疗放疗。
疼痛难忍,头发掉光。
却还是不愿告知他真相。
幸好他也忙,并未发现我的异常。
我多活的这三年。
本就是偷来的。
“病人家属,去办理出院,将她带回家吧。”
林涧松还趴在地上痛哭。
医生有些不耐烦:“作为医生,我不该多嘴。”
“但你实在是不配做病人的丈夫。”
我飘在空中,对这位医生狠狠鼓掌。
林涧松。
我等着看你更后悔的样子。
10
“宿主。”
系统的声音莫名有些虚弱。
“系统,你怎么了?”
“宿主,对不起,我的力量不足以支撑你在藤椅上死去了。”
我看着跟我同样漂浮的发光小盒子。
笑着道:“系统,你已经帮助我很多了。”
“我没那种执念,非要在家里死去。”
系统没回答我。
微弱的光灭了。
“沈医生,病人抢救无效,已经死亡。”
听到这话的林涧松,像疯了一样站起来哭嚎:“绾绾,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
“医生,我求你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