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旧址找到江屿白遗留的罗盘。
磁针指向她们上午喝茶的樱树,月光石碎片在树根处拼出钥匙形状。
随着机械齿轮的转动,树洞中升起镶满珐琅樱花的铜匣,内里躺着林婉笙未被篡改的日记本。
[1983年3月15日,牧云今天会叫妈妈了。
虽然那孩子带着实验造成的异色瞳,但他在樱花雨里笑的模样,让我相信所有苦难都有意义...]林栀的眼泪砸在日记扉页时,樱花忽然逆风飞向星空。
沈星延在百米外的钟楼顶拉动小提琴,琴身镶嵌的翡翠屏风碎片折射出虹光,在夜空绘出林婉笙年轻时的笑脸。
叶清浅在此时发来简讯:[SY-002车牌已更改为“樱守”,要来看看新培育的八重樱幼苗吗?]晨雾漫过青石板路时,林栀将胶卷埋在了初代樱花树下。
苏晴用染着丹蔻的指尖轻触土壤,嫩芽破土而出的瞬间,她们看见半透明的江屿白站在樱枝间微笑——那抹释然的神情,与族谱照片里安详离世的沈牧云如出一辙。
樱愈天光梅雨季前的晨露缀满樱花枝头时,林栀正在修复那台古董留声机。
胶卷在显影液里舒展成淡金色薄膜,苏晴哼着昭和童谣将薄膜嵌入唱针槽,沈星延忽然抱着琴盒撞开活动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