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需要宁哲远需要第二次捐肾了,她就把我从医院里带回了家。
刚从医院病床上醒来的时候,我真的以为徐梦梦是爱我的。
她不嫌弃我脏,经常亲自给我擦拭身体。
她看到我恢复的时候痒得不能睡觉,她会心疼得掉下眼泪。
她总是亲手给我做食补,让我早日恢复。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演出来的。
我在房间里枯坐了很久,心情还是很抑郁。
晚上,徐梦梦又来给我送吃的。
她见我精神萎靡,担心地问:“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啊?”
我不知该怎么面对她。
如果马上揭穿她的话,我今天才刚能下地,行走很是不便。
如果不揭穿她,心里又难受得很。
尤其想到她在宁哲远欢好的情景,我就觉得心脏似乎也被挖走了。
我决定暂时还是先忍耐忍耐吧。
“没有……”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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