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姜寒屿,是在亡夫傅应淮的葬礼上。
五年不见,已经是姜家掌门人的他,身旁站着娇俏可人的未婚妻。
宛如一对璧人,羡煞旁人。
有好事的记者嗅到八卦的气息,追着低头退场的我不放: “孟锦女士,当年你和姜寒屿离婚后,第二天便嫁给傅应淮,是否如传言那般,是被傅应淮拿枪抵着脑袋逼迫的?”
我把怀中的骨灰盒抱得更紧: “不。
我的丈夫,没有强迫过我任何事。”
身下的轮椅却被姜寒屿挡住: “当然是自愿——听说傅应淮能力惊人,三天三夜不下床。”
他的嗓音像淬了冰: “孟锦,当年你发给我的那些小视频,我每天都会拿出来欣赏。”
“到今天,一共看了一千八百二十一遍。”
他用力踢了下轮椅: “怎么,做得太狠,腿都断了?”
“你怎么不干脆做到死?”
闪光灯闪成一片,脚踝的断裂处钻心地痛起来。
不行,姜寒屿。
没有再看一次你的冰舞,我不甘心去死。
坐在街边巨大的比赛海报下,我拿出话筒,开始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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