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太子一袭红袍,已不见几日前的颓唐,出尘逸朗的俊颜光彩焕发,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
宫中一片喜庆,树上挂满红绸和灯笼。
只是无人知晓,一片祥和之下,早已暗藏杀机。
新娘子入门,与我擦身而过时,停住了脚步,她低声笑道:“傅梦婕,待礼成后,你便是捏在我手中的蚂蚱,想逃也逃不掉。”
我更是忍不住笑了出声。
“杜姑娘还是管好自己吧。”
毕竟镇国公一心一意忠于皇帝。
太子造反,第一个死的,怕就会是他。
16拜天地,帝后坐于大殿上首,皆是一脸欣慰。
太子长身玉立,和新妇一同参拜。
殿外传来嘈杂之声,有人高呼。
“贼人入宫了!”
驻守边南的大将军裴乐游,和宰相宋庭深带兵踏入殿内。
裴亦寒无召却入了京,其反叛之心溢于言表。
殿中一片慌乱,皇帝的眼神平静无波,不疾不徐问道:“为什么?”
裴乐游却笑了,将手中的长枪点地,看了看枪尖的血迹。
“陛下该心中有数才是,月前陛下派人去边南探查我那早夭的女儿,不就是因为心中已有了疑惑吗?”
殿内所有人都被吸引。
“噗呲!”
太子猛然抽出佩剑,一剑刺入新娘子的腹部。
杜若蕊不可置信的看着腹间的长剑,抬手伸向他。
“清河,是我啊,阿蕊。”
可太子充耳不闻,将剑拔出。
杜若蕊睁大着双眼倒在地上,看样子是死也想不明白,哪里出了错。
太子面上带着血珠,抬头看向皇帝。
“父皇不是早就怀疑儿臣的身份了吗?”
这一瞬间,皇后面色苍白的吓人。
皇帝如同被千斤击中,摊在座椅上,指着太子。
“你竟真的是没错,我就是裴乐游的儿子,当年母后为坐稳位置,产子时特命人在宫外备下男婴,我父得知此消息,命人剖了我母亲的肚子,将我送了来。”
太子双目通红看向皇后。
“果不其然,母后那夜诞下女儿,用我将她换了去,让我成了大俞名正言顺的太子。”
“毒妇!”
皇帝一巴掌将皇后扇到地上。
皇后的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清河,我舍下自己的亲女,将你养大,尽管当初存着几分利用,可这些年下来我早已将你当做是我自己的孩子。”
“住口!”
太子恨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