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兴致盎然地趴在窗口看雪落在机翼上的过程,闻言顿了顿,将手里的香槟轻轻晃了晃。
平静的酒面,起了丝丝涟漪。
陆陆瑞丰一家独大的局面,正式开启。
林煜和二妹成了亲,没有外派海外,而是留做了集团副总。
以他的年纪和资历,这无论如何都算得上是职场精英了。
父亲升任集团总裁,兼任董事会主席。
不知何时,外面传言陆韶泽身体虚弱,就是因为如此,他结婚一年半没有孩子。
传言愈演愈烈,但陆氏集团却一派平静。
二妹听闻我回国了,亲自来别墅看我。
提了两盒进口巧克力,在别墅里东张西望,笑容浅浅地挂在嘴角。
“原来豪门住的也这么普通啊。”
二妹探头看了一眼卧室,惊讶道,“这梳妆台都掉漆了,你怎么还用?”
我绷着脸,“用习惯了,你要送我新的?”
二妹脸色一僵,喝了口咖啡换了话题。
“你这衣服也是去年的款式。
你不是去美国了吗?
怎么不买上一箱运回来?”
“只顾着和韶泽甜蜜了,没想到这些身外物。”
我端咖啡送客,不再看她。
二妹咯咯笑了起来,抚着自己小腹。
“啊,忘记告诉姐姐了,我怀孕三个月了,姐姐你也要加油哦。”
二妹说着,得意扬扬地由助理和保镖簇拥着走了。
转眼年关临近,陆韶泽忽然忙了起来,早出晚归。
我没问他忙什么,因为我也很忙。
除夕夜,集团在五星级酒店办了年会。
在宴会上,陆陆瑞丰意气风发,但董事长却苍老了不少,双眸无神透着疲惫。
听说董事长这一年沉迷养生,日夜服用各种保健品。
宴会后,我和陆韶泽散步回家,刚到别墅,忽然身后来了一群保安,推搡着喊道:“董事长有令,陆氏集团暂由安保部门管控,没有集团授权,任何人不得进出。”
我看向陆韶泽。
明明刚才吃饭的时候,还其乐融融,怎么转眼就要软禁我们?
“韶泽,是不是董事长出事了?”
我觉得董事长没理由这么做,能这么做的人,只有陆陆瑞丰。
所以,在我们离开酒店后,董事长肯定出事了。
“没事,别怕。”
陆韶泽牵着我的手,笑着道,“不管是谁,我们听话就行了。”
我皱了皱眉,没说话。
这一夜注定暗流涌动,我睡不着,但陆韶泽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