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戴口罩的女人还在替婆婆说话。
我也没惯着她,“你看我打人了吗?
我分明是掐人中救她!”
这次,周围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女人也说不出话来。
可我一把扯开了她的口罩,“徐清,你以为戴个口罩,我就不认识你了?”
徐清面色闪过一瞬慌张,但很快又说:“你认出我又怎么样?”
“张寓言,身为一个律师,我警告你,你最好对张志超母子进行补偿,否则我会免费帮助他们打官司。”
听到这正义的说辞,我差点没笑死。
当初我劝我离婚,且让我连夜卷走家里钱的人是她。
现在替张志超母子打抱不平的还是她。
这么两面三刀的闺蜜,我只恨我自己现在才看清。
“怎么?
帮我打离婚官司的时候,你可是说,一分钱都不让我留给他们的。”
徐清磕磕巴巴,“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听信了你的话,帮你打这个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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