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的东西——是哑姑的尸体。
少女死不瞑目的眼睛望着祠堂方向,耳垂上的银铃铛正在渗出血珠。
铜镜矩阵突然同时发出尖啸,林夏在剧痛中看见无数个自己被锁在不同的镜中世界。
当王德贵的柴刀劈来时,她纵身跃入祠堂后的枯井,在失重感中听见此起彼伏的铃铛声。
井底等待她的不是冰冷的岩石,而是十年前的春妮。
少女的尸骨握着一把铜钥匙,钥匙齿痕与林夏脖子的烙印完美契合......我蜷缩在贴着褪色囍字的窗台下,耳膜随着院墙外渐渐清晰的脚步声剧烈震颤。
月光透过窗棂将我的影子切割成碎片,那些碎片在地面扭曲蠕动,像极了三天前被村长儿子按在炕上时,从眼角瞥见的被褥褶皱。
铁链摩擦地面的声响突然在门外响起,我猛地捂住嘴巴。
这声音每晚都会出现,如同定时报丧的鬼魂,沿着青石板路从村尾的祠堂一路蜿蜒而来。
前天夜里我冒险透过门缝偷看,只来得及捕捉到一团灰白影子,以及拖在影子后面那条锈迹斑斑的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