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只可惜百密一疏,她终究是败了。
三个月后。
墨尔本唐人街的雨总带着海鲜腥气。
我把辣椒油浇在0715号桌的刀削面上,电视正重播母亲被判无期的新闻。
穿校服的女孩指着屏幕问:“老板娘,这个奶奶好像你呀。”
后厨传来剁骨声,大姐系着围裙探出头:“像就像呗,加辣多加五毛。”
玻璃门推开时,风铃晃出熟悉的频率。
柜台上不知谁放了枚珍珠耳钉,钉脚刻着“SYL”,在霓虹灯下泛着冷光。
手机突然震动,陌生号码的短信:面别太咸,伤肾。
大姐的菜刀剁在案板上,震得辣椒罐微微发颤。
雨更大了,像极了那个血色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