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了,可那些人没有放过她。
最后,村长竟然也加入了他们。
姐姐精神崩溃了。
突然,姐姐变成了我的样子。
我从梦中惊醒,才发觉自己全身都湿透了。
手腕和脚腕传来阵阵刺痛,嘴里满是血腥的味道。
疼痛让我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细细回忆着,前前后后发生的所有事情的细节。
那天我去参加村长儿子的婚礼,新娘子似乎痴痴傻傻的,看起来有点不正常。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那天,并没有伴娘。
而新娘子,竟然长得跟我一模一样。
我到底是谁?
正当我,头疼欲裂的时候,医生和护士走进了房间。
“周曼,现在想起来,自己是谁了吗?”
“对啊,我叫周曼!
那我姐姐叫什么?”
“你根本就没有姐姐,那个人是你不想面对的过去,她是你幻想出来的。”
“怎么会这样?
不,不是的,他们害死了我姐姐,现在又想害我,我要报警,我要报警,让警察把他们都抓起来。”
“你放心吧,坏人都已经被抓了,你好好配合治疗,以后还是可以好好生活的。”
听到他们说坏人被绳之以法了。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对,他们怀疑黄牙是我杀的,警察要抓我!”
我突然想到,警察说案发现场发现了我的指纹和皮肤组织。
我连忙看向了自己的胳膊,那几道血痕,竟然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我迷茫的看向医生,感觉他们的面孔变得又狰狞起来。
“你们都是一伙的,对不对?”
医生没有回答我的问,向护士点了点头。
护士立刻心领神会,举起一个注射器,针尖朝上推出里面的空气,就向我走了过来。
我尖叫着想要躲开,可都无济于事。
15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浑浑噩噩的醒来。
窗外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母亲被护士带进了房间。
“最近情绪稳定了很多,躁狂和幻听幻觉也减轻了。”
“那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呢?”
母亲一边走一边问。
“再观察几天吧!”
母亲走过来,没有多说什么,自顾自的把一堆吃的喝的,放在了床头柜上。
“囡囡,都怪爸妈,当初没有拦着你去乡下扶贫,才……”母亲说着说着竟然又忍不住抹眼泪。
我麻木的看着她,不喜不悲。
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原来,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