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喝了点酒,章娜有点醉了,我送她回来。”
“送她回来?”
我指着她们几乎贴在一起的身体,冷笑了一声,“你们这样子像是在送人吗?”
“智杰,你想多了。”
何嘉欣的笑容僵了一下,但语气还是软的,像在安抚我。
可她的笑容在我眼里却像一把刀,刺得我眼眶发红。
我再也忍不住,冲上前,一拳狠狠砸在何嘉欣的脸上。
拳头落下的瞬间,我听到她痛呼一声,身子往后退了几步,捂着脸瞪着我。
章娜站在一旁,歪着头,冷冷地看着我,手都没抬一下。
“你干什么?
智杰,你疯了吗?”
何嘉欣捂着脸,声音里满是愤怒。
“滚出去!”
我指着门口,对她吼道,嗓子都哑了。
何嘉欣瞪了我一眼,又转头看了章娜一眼,见她没说话,便咬着牙转身走了。
门砰地关上,客厅里只剩我和章娜。
雨声还在继续,像在敲打我的心。
“章娜,你就这么看着我打人?”
我转过身,盯着她,声音颤抖得像要裂开。
“你打人是你的事,我管不着。”
她抬起眼,眼神冰冷得像个陌生人,然后甩了甩头发,转身走进卧室。
门在她身后关上,咔哒一声,像一把锁,把我关在了外面。
我站在原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胸口像是被掏空了一块,疼得我喘不过气。
我跌坐回沙发上,手里的红酒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了,酒渍洒在手上,黏腻腻的。
我看着卧室紧闭的门,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是不是早就变了心?
还是说,这五年的婚姻,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可那点疼比不上心里的痛。
窗外的暴风雨还在肆虐,雷声轰鸣,像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
我不知道今晚是怎么熬过去的,只记得天边泛白时,我还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束百合花,花瓣已经开始枯萎,像极了我和她的婚姻。
2天亮的时候,我还坐在沙发上,眼睛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面前的红酒瓶已经空了,瓶底残留的酒渍像一摊干涸的血。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背,昨晚打何嘉欣的那一拳留下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像在提醒我昨晚的失控。
我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可脑子里却像塞满了棉花,沉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