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阴冷刺骨。
“你以为你弄点伤就能骗我?
这些伤都是你和野男人玩SM玩出来的吧!
你真恶心!
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整天一副清纯小白花的样子,背地里不知道有多放荡!”
他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我拼命摇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不是的!
你听我解释!
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
他却像是完全听不见我的话,继续用恶毒的语言羞辱我。
“还装!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被绑架这种鬼话?
你肯定是为了掩盖你和别的男人鬼混的事实才编出来的!”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心如死灰。
他怎么可以这样?
他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我?
我为他守身如玉,我为了他不惜一切,他却这样对我!
“你胡说八道!”
我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有!
我没有和别的男人鬼混!
我没有!”
“呵,”他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嘲讽,“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种谎话连篇的女人?
曼曼亲眼看到你和一个男人在酒店……”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举止亲密。”
我猛地睁开眼睛,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曼曼?
沈曼曼?
她说什么你都信?
她……她是不会骗我的。”
他甩开我的手,语气冰冷而坚定。
“她……”我的嘴唇颤抖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沈曼曼,那个绿茶婊中的战斗机,竟然敢跳出来作证?
我肺都要气炸了!
她涂着死亡芭比粉的嘴唇一张一合,我仿佛能闻到一股浓烈的绿茶味,熏得我脑仁疼。
“沉哥,我亲眼看见她和野男人玩SM……”她说着,那双涂满蔻丹的纤纤玉指,竟然敢划过我锁骨上的掐痕,“这明明是情趣掐痕,你看齿印多整齐!”
<她那语气,啧啧啧,矫揉造作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荡妇,而她是什么圣洁无暇的白莲花。
“你闭嘴!”
我忍无可忍,一巴掌朝她那张假惺惺的脸扇过去,却被陆沉一把抓住。
“你干什么?!”
他怒吼道,眼神像要把我活剥了似的。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