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一切,还是我亲自来。”
可能是环境有点陌生,我有点害羞,低下头蹭他的胸膛:“你得赚钱养我,哪有时间?”
以前我们在上学,时间相对充裕,现在他要撑起整个企业,恐怕没那么自由了。
“放心,我可以的,姐姐信我,嗯?”
我回抱住他,听他有力的心跳,心中无比踏实:“好,我信你。”
感谢豪门恩怨,如若不然,像许白这样的人,恐怕穷我一生都没办法接近。
当晚我们吃了一顿西餐,庆祝新婚。
我稍微多喝了几杯红酒,都说酒壮怂人胆,我可没忘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别说许白等了很久,我也等得很不耐烦了。
我们几乎是粘在一起进的家门。
相对我的急切,他倒是显得更无措。
我借着酒劲,晕乎乎扯他。
他似乎有些怯,低低喊我“姐姐”。
“别怕,姐姐会对你负责的。”
然后,我将他推倒在床上......后来的后来,情况不知道怎么就变了,我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自己被他束了手。
浮浮沉沉连嗓子都哭得沙哑。
这条不老实的小狗狗,跟谁学坏了?
阳光刺了我的眼时,我才被放过,沉沉睡下。
但,我却做了一个可怕的梦,一个击碎了我所有旖想的梦。
10我是在一声惊叫中醒来的。
醒来后我脑中嗡嗡作响。
我想起来了,我和许白的前世,他是我的病娇变态老公,而我,是他的掌中娇,亦是他的笼中鸟。
他上辈子跟我结婚的时候是正常的,我们很恩爱,可慢慢地,他就展露出自己的病态。
他变态地占有我,不让我跟任何男人接触,用他无尽的财富为我搭建了一座金屋,我什么都不缺,但我却一点都不快乐,每每我想离开他,他都哭着求我。
我总是心软,最后就那么跟他纠缠了一辈子,在一次空难中,他抱着我,一起死了。
那些记忆太过深刻,引得我现在想起,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所以,许白有没有前世的记忆?
如果有,那他为什么跟上辈子一点都不一样?
如果没有,我还能不能继续用平常心爱他?
我的脑子一团乱麻,捋不清头绪。
这辈子我们相依十几年,他已经深入我的骨髓,我一想到离开他,心就好痛。
突然想到什么,我急急拿起手机,下载了一个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