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肯定做了许多好事,才能是捡到这么好看的夫君。
6日子又一天天过去了。
托祁黎煊的福,有这么张俊俏的脸,镖局的生意也好了起来。
白天我跟师父去走镖的时候,祁黎煊就在家里写字。
虽然他不能说话,但那一手字写的实在是好看。
他读过书,有文化。
附近的人找他写个什么呈词诉状的什么都不在话下。
有时也会有一些小姑娘远道而来,让祁黎煊写上几幅字,只为看一眼他的风姿。
我打趣道。
“三郎,你在家一定得守好男德,别被其他姑娘拐走了。”
他在纸上比划,“不会,我定不会负阿嫄。”
我和祁黎煊成亲快三年了,日子过的挺快。
三周年那天,祁黎煊一大早就叫住了我,让我摊开掌心。
他将一枚鸳鸯同心佩放在了我的掌心里上,“送给阿嫄的。”
这枚玉佩一看就不便宜。
我问祁黎煊哪里来的银子,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攒了私房钱。
祁黎煊别过脸,看不清表情。
只是低头在纸上比划着。
“前几日城里新开了一家首饰店,我看那些小姑娘喜欢的很,我觉得你应该也会喜欢。
不过我没有银子,昨日在你的柜子里第三层第二个匣子里拿了一点银子。”
得了,搞半天这礼物是花自己的钱。
不过我还是欣喜地收下了,算是他送的吧。
江陵城的人都说陆阿嫄和她那哑巴相公恩爱极了。
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与他虽是枕边人,但他始终对我守礼有加,却亲近不足。
祁黎煊这人,心机深沉,从没有跟我说过他过去的事情。
也不知道有时他在想什么,只是眼巴巴地望着城门的方向。
我心想完了,那方向不是住着第一美人柳阿莲吗?
莫不是被她勾了魂?
我承认比起柳阿莲,我确实是长相欠缺了一些。
“夫君在看什么这么认真?
怎么不多看看我!”
他弯唇笑了笑。
7直到那日走镖回来发现祁黎煊不在家,才知道他是在等人。
等接他走的人。
隔壁邻里见我和师父回来了,都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
“阿嫄,你相公跑了。”
“那个俏哑巴看样子肯定是个大人物。”
“我远远瞧见来了好多兵爷。
莫不是那俏哑巴犯事了?”
师父闻言拍了一下大腿。
“他奶奶的,阿嫄,为师这下赔本了。
为师说的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