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可能根本就没下水游泳,后来看我送你来医院,吃醋了,躲着不见我吧.......”许长安怔了好半会,问她:“你确定,常安没有下水吗?”
“这我也不清楚,总之他平安回来了就好,你不用担.......”沈暮的话没能说完。
她脱口而出的安慰,随后断在了许长安诡异的表情里。
那是种杂糅了恐惧、害怕,以及种种难以置信的神色。
许长安和我一样熟知水性,又是灾难的亲历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离岸流的可怕之处。
最重要的是,他很清楚,那天午后我本来决定在岸上小憩一会——“常哥,天气这么好,去游泳呗!”
他穿着泳裤来拉我,非要我和他一起入水。
“走走走,趁着现在人少,别总在你那个沙滩椅上瘫着。”
拒绝无果,我只好跟着他一起走向了浅滩沙槽,朝同一个方向游了出去.......“你在说什么?”
沈暮死死咬着嘴唇,一脸的不敢置信。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逐渐蔓延开来,许长安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昨天......常安是和我一起下的水啊!”
这原本只是海湾边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工作日。
然而,六艘防险救生船一齐入水搅动的浪花,直升机螺旋桨转起的巨大嗡鸣声,将海湾边的平静彻底打碎了——同时被打碎的,还有坐在驾驶室后方的沈暮。
“你是说、你是说常安和你一起进了浅滩?!”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糖果读物》回复书号【32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