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他征询的眉眼中,我僵硬地将目光放远,纸飞机如同飞跃在心弦上拨弄。
破天荒的,第一次,感受大于理智。
我呆呆地点头:“是,挺好看的。”
<6少女情愫一夜疯涨。
我非常确信,祈越给我的感觉与之前遇到过的所有男生都不一样,是蓬勃旺盛的喜欢之情。
于是,在认识二十天,一起在食堂吃过三次饭后,我向他表白了。
我无视吵嚷的餐厅环境,直接开口:“祈越,这些天,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祈越对我枯燥学术的话题总有些逗弄之意,悠闲地拿起果汁杯,喝之前,随口问:“嗯?
说出来探讨一下。”
我吞咽了一下唾液:“关于如何利用博弈论提高表白成功率。”
祈越喉结滚动,嘴唇沾染着果汁的光泽,有些不解与迷惑。
心脏的跳动频率逐渐加快,我接着说:“我的结论是,爱情作为一种强大的非理性力量,需要的,可能只是莽撞的激情。”
话毕,我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来,倾身过去,吻住了他。
在他惊愕的神情中,我微微拉开距离,舔了下唇,问:“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祈越温情的视线细细描摹我脸上的每一处,我有点急:“不愿意的话……我愿意。”
祈越打断我的话,双手捧住我的脸,“这是我见过的,最酷的表白。”
他大力吻我,四周掌声雷鸣,振昏我的头脑。
从小到大,我从来都不缺乏自信,但面对感情,无从下手。
零经验的我,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经营,陷入一种莫名的焦虑中。
祈越是一个很好的引导型恋人,他告诉我:“不用绞尽脑汁思考应该怎么做,爱情是自然而然产生的,你只需要做自己,这是一段感情能不能长远的决定性因素。”
这句话,不仅仅适用于爱情,之后我遇到任何困境,都会想起这句话。
交往不久后,祈越带我回家见了他的父母。
祈越的母亲是英国某知名大学的老师,父亲是收藏家。
早年间,一家人定居在英国,家风开明温馨。
在后院的草坪上,我向他坦白了自己家庭情况的特殊——成年之后,父亲便明令禁止我与温凌绝对不可以耽于情爱。
“所以我们只能进行地下恋爱?”
祈越从背后抱着我,不满地用鼻子蹭我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