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觐寒力道很重,抓的我很痛。
很快,骨癌的痛感就上来,蔓延至全身。
我疼的浑身冒汗,傅觐寒却丝毫看不见,“你说啊!”
我被他抓的快要窒息,咬着牙回答,“我怎么会知道?大概泡酒吧被男人捡走了吧……” 在傅觐寒面前,白雅琪就是个纯情小白花。
可我,不止一次在夜店见到过她。
市中心唯一一家中药和蹦迪联合的特色酒吧,我经常看到白雅琪在蹦迪部和各色男人贴身热舞。
那样子,跟在傅觐寒面前完全不一样。
可傅觐寒相信她。
听到我的回答,傅觐寒愣住了。
他猛地把我甩开,“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被重重丢到沙发上,撞的浑身剧痛。
傅觐寒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有人说看到你昨晚跟她在一起,我到现在都联系不上她。”
看着傅觐寒急躁的快要疯魔的样子,我忽然笑了。
我昨晚一夜未归,傅觐寒问都不问一句。
白雅琪消失,他倒紧张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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