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我愣愣地看着他。
“来,你补上几刀!
等她凉透了,我和你重新在一起。”
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参与进来,我拼命地摇头,“不,我们叫救护车!”
“宋宜惠,你不也是很恨你母亲吗?
你不是觉得她麻烦吗,我是帮你,帮你解决一个麻烦的人。
来,补几刀,很快她就可以解脱了。”
我以前确实有一段时间真的很厌烦何年桦,觉得她很作,觉得她不配当人母亲,甚至有时候还偷偷期待她什么时候去陪我爸。
可是,现在看着她倒在血泊中,只剩最后一口气,用悲悯的眼神看着我,我竟是这样的悲伤难过。
她艰难地说出最后一句话。
“再来一次…我也…还是一样…选择…”看着她慢慢咽了气,我的脑袋好像放电影一样播放着我小时候的事。
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会和我爸一人一边牵着我的手,带我去游乐园玩。
那时候的何年桦,长得也很漂亮,人很温柔,天天都是笑脸迎人的,从来也没有大声骂过我。
姥姥说,何年桦嫁了一个好老公,命好。
我觉得姥姥说错了,她的命一点都不好,老公早死,和女儿相依为命,却被女婿害了命。
我愣愣地看着何年桦的血流出来,流到地板上,我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握着手里的菜刀,我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疯癫,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得把她的尸体处理掉!
你去找个大箱子来!”
陈明对着我吩咐着,他看到我坐着不动,伸手推了我一把,转身自己进了厨房。
我记得那个特大号的行李箱是放在我妈房间衣柜上面的,因为她说喜欢这个颜色,借去用用,我后来懒得问她拿回去,就一直放着了。
现在居然不见了,怎么也找不到!
浓浓的血腥味传来,我就像失魂了一样,坐在她房间的地上,时间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过去了五分钟,屋子里很安静,只听到外面的大钟传来的滴答滴答声。
“这是什么?”
看到她书桌上放着一本很漂亮很厚的笔记本,是她的日记本。
8可是我记得她都将日记本锁起来的,怎么这本直接放在桌上,难道是给我看的?
我知道她一直都有写日记的习惯,这个习惯是她小学时候就开始了,一直到现在。
这本封面贴着我名字的,是从我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