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青梧的剑“嗡”地出鞘:“我现在就去剁了刘老大的爪子!”
“不急,”我摩挲着帕角金线勾的梅蕊,“让厨房熬锅羊肉汤,给马帮弟兄们暖暖胃。”
当夜,马帮十二个汉子口吐白沫倒在客栈后院。
青梧蹲在井边擦剑,血水顺着青石板缝往枯井里渗:“死的这么安详,便宜他们了。”
我拨弄着从尸体怀里摸出的密信,:“这北狄人真闹腾啊……” “刘老大在城外土地庙等您谈生意呢,”青梧咧嘴一笑,鹰隼刺青在月光下泛青,“带多少人?”
“你我,再加半斤砒霜。”
土地庙供桌上的长明灯忽明忽暗,刘老大脸上的刀疤跟着抽搐:“沈掌柜好手段,连裴督主的虎符都弄到手了。”
我将盐引往桌上一拍:“西北马道归我,北狄的盐路归你。”
“我要是不答应呢?”
青梧的剑尖挑开他衣襟,露出心口溃烂的毒疮:“这疮是用北狄秘药喂出来的吧?
巧了,解药方子在我这儿。”
刘老大喉结滚动,密信从他颤抖的指间滑落。
回程时沙暴骤起,青梧在马车里清点银票:“北狄这招借刀杀人够阴,想用马帮耗光咱们的存粮。”
我掀帘望向漆黑戈壁:“给边关驻军递信,就说北狄探子藏在潼关马场。”
她突然笑出声,“你这招更狠,朝廷正愁没军功呢哼,老师教的好”我和青梧拌着嘴打发时间。
“过两天,空出来我要上山”钟秀山上,青梧蹲在石碑旁啃烧饼,看我往无名碑前倒酒:“督主要是知道你干的事,能气得从坟里爬出来。”
“他当年往酒里掺毒时,也没问过我意见。”
山风卷着纸钱往悬崖下飘,像极了诏狱那晚飞溅的血沫。
下山时撞见一队镖师,领头少年剑穗系着青玉扣:“真是朝廷的好狗,到处看门” 青梧的剑抵住他喉咙时,我把银针扎进他腕脉:“回去告诉你主子,当年裴砚一夜屠尽景王府,如今我杀光北狄探子也用不了三天。”
“备马,去潼关。”
青梧把虎符塞进我袖袋时,指尖沾着血:“马帮归顺了,但要你亲自去点烽火台。”
“不急,”我推开客栈后窗,黄沙尽头新起的烽燧像柄染血的剑,“等北狄和朝廷再咬断几根舌头,这火才烧得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