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合上我的手指。
我只觉得手心要被烫出一个洞来。
“生日快乐,阿愿。”
说完她撩着发梢离开了。
我如坠冰窖,怎么也没想到,最不堪的自己要被这么摊在黎月照的面前。
黎月照一句话都没说,要拿我手里的优盘。
“月照,你别、别看,好不好,算我求你了……不要看……”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祈求着,祈求着黎月照能心软。
他长久地看着我,最终说:“有些东西,我必须要弄明白才行。”
“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求你……求你别……不要我。”
“只有这件事,”黎月伸为我擦掉眼泪,他说:“我必须要弄清楚你对封玲的感情,是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演变成了一种经年累月的虚妄的爱,还是已经彻底走出来不会再动摇了。”
我赶紧回答:“不是的,我是病了,我现在病已经好了,真的!”
“那刚才的反应呢?”
他步步紧逼。
我被问的哑口无言,只一个劲儿地抽泣着,说些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话。
黎月照拿着优盘进了书房。
我怔愣地站在原地,我想追上去,想夺下那个优盘,想抱住黎月照跟他撒娇,想吻他用最虔诚的心意。
脑海中突兀地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黎月照说的“明月照沟渠”。
我不想做丢失月光的沟渠,可如今该怎么办呢?
他从来没问过我过去的事情,我其实是知道黎月照对我的过去有大概了解,我们心知肚明。
但那些更深更痛的伤疤,应该是由我来讲给他听的,而不是从封玲给的优盘里。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黎月照终于从书房里出来了。
“月照……我一开始很生气。”
“我——因为你根本没躲开,甚至看动作好像要回应她一样,任谁看了都会误会的,所以我生气也是情理之中的。”
我刚想开口解释,却被黎月照用手指按住嘴唇。
他捧着我的脸,满眼的心疼:“然后,我要为刚才的事对你道歉。”
他心疼我,是不是说明他不会不要我呢?
我知道自己视频里是多么卑贱的样子。
我是真的“爱”着封玲,我哭求着终于找到我的爸妈和警察,求他们不要伤害封玲,我说我是自愿的,只是离家出走,我们是在恋爱,我疯了一般地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