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冷笑,“师姐,你我心知肚明。
当年那碗药,毁了我的嗓子,也毁了我的一切。
如今…你又想故技重施吗?”
白凤仪的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这出戏,我不会让你再唱下去。”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白凤仪,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后台的空气凝固了,只剩下我和白凤仪粗重的呼吸声。
远处,隐约传来前台的锣鼓声,戏…要开场了。
我深吸一口气,抹去嘴角的血迹,转身走向戏台。
这一世,我不仅要复仇,还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这北平的戏台上,只能有一个角儿。
而那个人,绝不会是白凤仪。
2“师妹这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
她咬牙切齿地问道。
“作对?”
我轻笑一声,“师姐这话说的,好像是我一直在跟你过不去似的。
可到底是谁先动的手,谁先下的毒,谁先毁了谁的嗓子,谁先……抢了谁的一切?”
我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白凤仪则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强撑着,眼神却开始闪烁。
“不知道?”
我冷笑,“好一个不知道!
那我就来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我猛地伸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狠狠地抵在墙上。
“咳……咳咳……”白凤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拼命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我的钳制。
“当年,你就是这样……掐着我的脖子,灌我喝下那碗毒药的吧?”
我凑近她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那种滋味……你还记得吗?”
白凤仪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她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怎么?
不记得了?”
我冷笑,“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想起来的。”
我手上加了几分力道,白凤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师……师妹……饶……饶命……”她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饶命?”
我冷笑,“当年我求你的时候,你可曾饶过我?”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白凤仪的眼泪流了下来,混着鼻涕,看起来狼狈不堪。
“错了?”
我冷笑,“一句错了,就能抵消你犯下的罪孽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