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着瓜子,见小陈进来,忙放下瓜子热情招呼。”
医生,王德贵昨天是不是来要过紫药水?”
小陈儿问道。”
没错儿。”
医生点头,”他说是让镰刀划的,我还纳闷儿,怎么会划得那么巧?
回到祠堂,小陈的思绪如乱麻般纠结。
他在祠堂里来回踱步,目光在每一处角落扫视。
突然,他的视线被供桌上的针线筐吸引。
框里,一根绣花针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旁边还放着半只未纳完的鞋底。
小陈心中一动,联想到张寡妇生前是村里出了名的巧手,这鞋底或许就是她的遗物。”
等等!”
小陈儿脑海中灵光一闪,”张寡妇遇害时是不是在做针线活儿?
凶手会不会是想趁她不注意用剪刀……”想到这里,小陈再次看向王德贵比划剪刀的动作,愈发觉得其中另有隐情。”
看来,得从这剪刀入手。”
小陈低声自语。
就在这时,老孙头儿叼着烟走进祠堂。”
小陈,有村民说案发前几天,看见张寡妇和张铁柱在村西头争吵,好像是为了钱的事。”
”钱?”
小陈皱起眉头。”
张铁柱不是在镇上打工吗?
怎么会为钱和张寡妇争吵?”
”这就不清楚了。”
老孙头吐出一口烟圈,”不过,张铁柱这人脾气暴躁,保不准一时冲动……”小陈儿陷入沉思,张铁柱的暴躁,王德贵奇怪的伤口和手势,案发现场吻合的脚印,以及村民的证言,这一切线索似乎隐隐的指向同一个方向。
但小陈明白,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任何推测都只是空中楼阁。
雨又下了起来,雨滴敲打着祠堂的瓦片,发出沉闷的声响。
小陈望着窗外朦胧的雨雾,心中暗暗发誓。”
张寡妇,我一定会为你找出真相,让凶手付出代价。”
此时,王德贵依旧缩在供桌下,眼神迷离,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7天守灵夜,浓稠的夜色如墨般笼罩着槐树村,月亮被厚重的云层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丝微弱的光。
王德贵像一阵风似的冲进祠堂,一把扯住小陈的胳膊,眼神中满是焦急,嘴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拼命地向小陈比划着,示意他跟自己走。
小陈心中一紧,来不及多想,便随着王德贵朝着村西奔去。
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打破了村庄原有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