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我从未因舞蹈场地学费发过愁。
正走神,失去耐心的陆琛直接让服务员将我推进玻璃缸。
冰冷的水瞬间灌入鼻腔。
我下意识地用双手拍打缸壁,双腿用力乱蹬,可所有挣扎都只是徒劳。
腹部传来一阵尖锐刺痛。
血从下身渗出,在水中氤氲散开。
窒息夹杂着无力感如同潮水瞬间将我淹没,我失去挣扎的力气,渐渐沉向缸底。
在我快窒息而亡时。
陆琛伸了个懒腰,慵懒散漫地淡淡开口。
“看够了,没意思,放她出来吧。”
服务员怕弄出人命,急忙掏出钥匙将玻璃缸的排水阀打开。
随着水位下降。
新鲜的空气涌入胸腔。
我大口喘着粗气,止不住地剧烈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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