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啊。
她挺着肚子熬了十个月,生下孩子那天,我却只能站在角落,看着她抱着女儿笑得像个疯子。
那天,她开心得眼泪都掉了。
她和罗晖终于有了后代,连名字都满是对他的眷恋。
童欣,童欣。
心心念念。
我咬着牙想爬起来,门却被撞开,童婉容大步迈进来,一把将我按回床上。
她酒气散了,手里攥着一管药膏,眉头皱得像个疙瘩。
她盯着我红肿的肩膀,语气硬邦邦地挤出几句,手指敷衍地抹着药。
“我已经收拾过欣欣了。”
“最近的事我都给你挡了,你就老实待着养伤。”
童婉容向来把童欣当宝贝疙瘩,连大声都没说过她一句。
这次,估计是因为她伤了我的肩膀,坏了她心里的“罗晖”。
她对自己的暴行闭口不提,背上的血迹在她眼里像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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