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流逝,快到让他来不及猜测那到底是什么。
是绝望,是悔恨,无论是什么,都与他无关。
当初他完全可以把温家从扬州赶出去,但仍是报了一丝期望,或许她是无辜的,或许当真另有隐情,但母亲的死状每每在他脑海里升起时,他就无法抑制心中的仇恨!
“我不会让你死,张医生会给你做手术,引掉你肚里的孩子……”沈彻说这话时,蹲下来看着地上神色痛苦的女人,她苍白嘴唇颤动着,让他的心跳也跟着颤动起来。
他趴在她唇边仔细辨认,声音很微弱,但他还是听到了。
是那首歌谣,不会错!
她怎么会唱的?!
“你到底是谁?!”
沈彻疯了一样趴在那逐渐冰冷身体上,嘶吼着询问,但她再也没能回答他。
十二年前,沈家的药材生意刚刚做起,一场大火将所有都甄灭在了废墟下,连他,也差点被埋进大火里。
他被人救了出来,夜色太晚,他已经看不清那人的脸,只听到那人口中哼着的歌谣。
是这首歌谣把他从地狱拉了回来,时隔多年,他从未再听过那首歌,没有人熟悉那首歌。
一切都有迹可循,是他从未静下心来听过她说话,只有这一次,他听到了,但是已经太晚。
“保住孩子!
还有人!
我要她活着!”
沈彻怒吼着扯住面前男人身上的白褂子。
那双手套上,粘满了血迹,都还未来得及清洗。
“一个都保不住,你做好心理准备。”
沈彻呼吸急促冲进病房里,他喂药的时候抖了手,并未全部灌进去,他还有好多话要问她,还有好多话要和她说!
秦怀安本是在隔壁房中询问案情,瞧见动静跟了过来。
现场太过惨烈,消毒水的味道都冲不散房间里的血腥味。
护士开始赶人了,他扯过病床边的男人拉了出去。
“怎么回事?!”
秦怀安将人抵在墙上,他知道那女人在沈家过的并不好,但没想到会是这般,“说话!
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告诉你,沈母的案子还有沈家的那场大火很有蹊跷,你随我到警局去,这里不方便说话。”
7整个寒冬沈府的下人都没能吃上一顿饺子,对他们来说,不吃上主子一顿骂就不错了,旁的也不敢多奢求。
雪下的太大,下人们又往火盆里添了好多木炭,声音大了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