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却感到一阵灼热。
“别睡,听我说话!”
沈砚舟捧着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
“他在看着我们…他一直在看…”我喃喃道,痛苦地蜷缩起来。
“我知道,但他不会得逞的。”
沈砚舟紧紧抱住我,声音坚定,“陆承渊不会再伤害你一分一毫。”
意识彻底消失前,我听见沈砚舟在我耳边说了什么,那声音像是一个遥远的承诺,又像是一个危险的预言。
黑暗笼罩了一切,陆承渊的阴影比我想象的更长,更深,如同无法挣脱的梦魇。
第三章:荆棘苏醒后的第三天,巴黎的雨水拍打着窗户。
我揉着太阳穴,毒素的后遗症让我的视线时而模糊。
沈砚舟推门而入,身后跟随着一位中年男子,肩膀宽阔,眼神锐利。
“林小姐,这位是马克医生,神经外科专家。”
马克医生点头致意,随即展开一卷胶片,灯光透过显影,照出我的脑部影像。
“请看这里。”
他指向三个微小的白点,“你的海马体区域有三处微型芯片植入痕迹。”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什么意思?”
“有人在控制你的记忆。”
马克直言不讳,“这种技术在欧洲还属于实验阶段,能做到这一步的,全球不超过五家机构。”
沈砚舟的眼神骤然变冷。
“多久了?”
“至少两年。”
马克医生指着其中一处,“这颗最老,另外两颗是近期植入的。”
两年前,正是我病情加重的时候。
正是陆承渊完全掌控我行动的时候。
“能取出来吗?”
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理论上可以,但风险极高。
它们紧贴记忆中枢,一旦操作不当…”马克没有继续说下去。
“什么时间能做?”
沈砚舟打断他。
“至少需要准备三天。”
沈砚舟拿起电话,简短地下达了一系列指令。
挂断电话后,他的声音冰冷得像是从地狱传来。
“明早,我们去苏黎世。”
“不。”
我按住他的手腕,“我得先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深夜,私人飞机划破漆黑的天幕,降落在苏黎世机场。
雪花纷飞中,一支荷枪实弹的保镖团队将我们护送到一栋隐蔽的私人诊所。
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着神经,手术前的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林小姐,请躺下。”
护士轻声说道,将监测仪器连接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