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
前世我忍辱吞声二十年,如今看不得这般欺凌。
“放开她。”
我走上前,声音冷静。
赵大山眯起眼睛上下打量我,突然笑了。
“怎么,林寡妇也想管闲事?”
我没说话,只是将一个小布袋放在他的钱匣上。
“这是我的。”
他打开看了看,咧嘴一笑,把钱往匣子里一倒。
“算你识相。”
我忽然伸手,狠狠掀翻了整个钱匣。
铜钱哗啦啦滚落,跳跃着落入江中。
岸边人群一片哗然。
“钱在水里,有本事自己捞!”
我声音不大,却清晰入耳。
赵大山脸色青红交替,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找死!”
他另一手扬起,却在半空中突然凝固。
不远处,沈临渊负手而立,指尖微动。
定身术。
赵大山身后五六个打手同样僵在原地,面露惊恐。
我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针,在指尖轻轻一划。
鲜血滴落,周围的空气一阵波动。
所有被定住的人突然恢复了行动,赵大山一个踉跃差点摔倒。
沈临渊脸色骤变,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的血,竟能破解修仙法术。
“滚。”
我淡淡道。
赵大山怒目而视,却不敢再上前,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卖鱼娘惊魂未定,拽住我的袖子。
“傻丫头,那是码头总管事,你惹不起啊。”
我扯开袖子,藏起刚才那抹血痕。
“无妨,我有的是命。”
远处,沈临渊的目光复杂如海。
天边乌云密布,入夜前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我坐在简陋的草屋里,借着油灯检查那枚从沈临渊那里得来的玉牌。
从前世经验看,他送我的东西从不单纯。
门板突然被撞开,沈临渊踉跄着闯了进来,浑身酒气。
“疏月…”他嗓音沙哑,衣衫湿透。
我平静地看着他。
“你醉了。”
他摇晃着走近,忽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
“对不起…”我僵在原地,这是前世今生从未有过的场景。
“什么天命姻缘…都是骗你的…”他埋头在我膝上,声音哽咽,“当年我第一个敲的是苏家的门!
是她逼我选你渡劫!”
我心脏猛然一缩。
“什么意思?”
<“她说…天命之女必须渡七次天劫…她熬不过…”他醉得厉害,话语颠三倒四,“长老说…找个替死鬼…你命格相近…”我双手发抖,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