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好像是叫这么个名儿。
那个死秃驴,想来是有几分真本事的,我当时差点栽在他手里,不过幸好我跑得快。”
10谢漾察觉到那只青雀精是真的离开谢府了。
好几天不见她的踪影,也没有她的气息了。
谢漾觉得自己应该感到高兴的,那只妖精终于放过他了,终于不再管着他了。
他应该马上出府呼朋唤友,跟京城的那群公子哥们一起喝花酒,跑马,围猎,甚至去赌场撒欢。
但他这些天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趣来,他开始还以为是戒了乌香的后遗症。
缓几天就好了,他对自己说。
只是每次在自己的房间安静躺着的时候,总会想起她的身影。
谢漾觉得自己有病。
她之前那样对他,他怎么还会想她?
但是那五个月里,他经常因为乌香瘾犯了而浑身抽搐,然后呕吐不止。
即使她很嫌弃,但是仍然会施法帮他擦干净之后,才让府里的下人进来打扫。
即使他曾经要杀她,她仍然顾及他的体面。
她说,这叫“尊重”。
那段时间,他无数次感觉自己快要活不下去了。
但他最后还是活下来了。
他知道是她在用法术维系着他的生命。
她施法的时候,他每次都能感觉到,茶楼初遇那天,那种温暖柔和又治愈的光。
他不知道怎么描述那种感觉,好像她是漆黑的世界里唯一的光明。
他有时候会觉得她其实是神仙吧。
哪有妖精来管凡人的闲事的。
五个月的时间里,只有她陪在他身边。
他有时候有清醒,有时候昏沉。
他醒着的时候,她偶尔会陪他说话聊天。
但每次她都会把话绕到断绝谢家的乌香生意上。
他不同意,她就骂他是狗。
后来次数多了,他慢慢都习惯了。
狗就狗吧。
反正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他现在肯定是疯了。
他竟然有些期望她回来。
他当时又没说不答应,她就那样走了。
想他堂堂首辅大人的独子,在京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被她一只青雀精欺负得那么惨。
他不要面子的嘛?
他其实只是隐约察觉到,她是带着目的来到他身边的。
如果她的目的达成,她估计会跑得飞快。
所以那个时候,他犹豫了。
谢漾有些阴郁地想,她真就这么走了,不管他了?
疯狂的想法在脑海里盘旋:如果他重新吸食乌香呢?
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