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次也是为了考验我……”我顿了一下,随后止不住的鼻酸,“或许是为了能杀我而找的理由,太子受伤与否,即使宁王闯入寝殿看见了太子受伤,事后只需白将军一句话依旧可以化解,主要看的是我的态度,我若没拦下宁王,罪名是什么?”
秋月早已傻眼,我坐在椅子上,直直看向她,“勾结宁王?
你那日与我说外面的情形时,是把什么放在我桌上的点心里?
太子一直都是清醒的,只要我没拦住宁王,那盘点心就是杀我的理由!”
秋月的神情早就说明了一切,原来如此,原来秦七要用那般眼神看我,就算是嫡女又如何,一条命还不是别人说几时死便几时死。
我算什么呢?
最起码不算太子妃。
太子那么急于求成,为的是稳坐储君之位,等登基后,第一件事便把我废黜,将白柔立为皇后,无碍,废了就废了,我也不稀罕,幸好白家从来没有亏待过白柔,只要家里平安,我便放心。
又过了三年,太子的政绩愈发显赫,皇上的身体也逐渐大不从前。
一个平常的夜里,宁王携几个王侯谋反了。
宁王一路杀到皇城外,我不敢相信,问秋月:“太子怎么会打不过宁王?”
秋月也被吓的脸色惨白,微微颤颤说道:“宁王事先从白家掳走了二小姐,太子不敢出兵。”
“荒唐!
她白柔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吗?”
宁王既然能杀到皇城下,那城外……我不敢想,居然也不怕了,我提着裙摆冲到江泽临面前,对他破口大骂,将我这几年的苦闷也尽数骂出。
“为了一个女人,你竟弃了全城百姓!
你也配坐上皇位,那这天下岂不是白柔的。”
江泽临用剑指着我,说等一切结束便来找我算账。
我忽然想到宁王是从白家掳走的白柔,那白家如何了,几年前白家站的是太子党,那宁王……我心里慌张地想吐,借了一匹马便冲往城门,我知道有一处小道可到城外,于是连滚带爬到白府的门口,看着往日记忆中的真实场景,我不禁潸然泪下,我推开门,里面还是以前的样子,我向前跑去,想找我爹娘,却发现主屋不见了,原本主屋所在的地方现在是一个池塘。
是不是我急了眼,走错了地方?
我又寻了一遍,我更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