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终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当我醒来时,病床旁的柜子上多出一台精美雕刻的盒子。
我知道,里面是惜我如命的爸爸。
刚刚安慰我的那名警察,原本坐在椅子上,他起身将盒子送进我的怀里。
“姜小姐,保重好身体。”
5忽然,我像是受刺激一般,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找到联系人孟津言,一遍接一遍的拨打。
直到半小时后,他终于接听了,可语气却难听的要命。
“姜知梨,你又在闹什么?
圆圆大出血,还没缓过来,是不是非要找不痛快?”
我不想再关心他和余圆圆的事,只是冷冷开口问了一句。
“我不管你在干什么,但是现在立刻马上,你必须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许是被我的态度惊了一下,恢复以往的冷静,再次开口。
“乖乖,是我过于着急,对你语气不好。
现在圆圆还没有脱离危险,等她醒了我就回家好不好?”
“我爸爸……走了。”
话还没说完,电话又被挂断了。
我蹲在地上,崩溃的哭了起来。
家?
我们还能有家吗?
我们是真的没有家了。
等我平复好心情,警察才走过来告诉我,撞爸爸的那辆车属于肇事逃逸,事故认定对方是全责,但司机目前还没有被抓获。
我抱着骨灰盒,跟着他们一起来到那段路口的监控室里。
一点一点查找着肇事车辆的信息。
同一时间段,一辆我格外熟悉的车驶入路段,车没有减速,直接撞向爸爸的身体。
<是孟津言的车。
我被吓得瘫坐在地上,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我不停的摇头摆头,旁边的警察察觉到我的异样,蹲在地上询问我。
“姜小姐,你怎么了?”
我愣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没……没事,这辆车我认识,我可以先和他谈谈吗???”
警察虽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但还是点了点头,只是一再提醒我,如果肇事司机逃跑,那么我需要第一时间告诉他们。
我笑了一下,信誓旦旦的说,他不会跑的。
6出监控室后,我抱着怀中的骨灰盒,打车回了家。
刚一进门,我就看见孟津言坐在沙发上。
“姜知梨,叫我回家有什么事?”
看着他相安无事的样子,我气到抓狂,抬手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
“孟津言,你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