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突然转变的模样吓了一跳,接着用手擦净唇角的血迹,又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姜知梨,有病就去医院,别一天到晚乱发疯。”
我没说话,只是把骨灰盒摆在他的跟前,要求他下跪道歉。
可最终,爸爸没能等来他的道歉。
孟津言听的一脸茫然,嘴里一遍遍骂我有病,是疯了,然后再一次以余圆圆为由,想逃离出我的视线。
但这次,我不允许。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砸在地上,捡起一块碎片对准我的脖颈。
“孟津言,你今天要是走出这扇门,下次回家就来给我收尸。”
一向沉稳的孟津言,在此刻无比慌乱,他跑到我的跟前,哄我的嗓音全是温柔。
“乖乖,别伤害自己,好不好?”
“乖乖,我和圆圆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的。”
“你放下手中的碎片,乖一点可以吗?”
“再等几个月,我把一切都告诉你行不行?”
我听着这些轻言细语,脸上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孟津言,可你不知道,我不要你了,以后永远都不想要了。”
话音一落,孟津言拿起玄关上的外套,没有回头的朝前跑。
我迷迷糊糊听见一句。
“乖宝,等我,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我摇了摇头。
等了十年,现在我是不想再继续等下去了。
他离开后,我抱起桌上的盒子,右手托起行李箱。
行李箱不重,毕竟这里只属于我的东西不多。
出门的那一刻,我抬头看着挂在客厅里的订婚照,然后抓起桌上摆放的红酒,砸在相框上。
相框掉了,照片花了,满地狼藉的玻璃碎片。
路灯零散照在青瓷砖上,一片片雪花落在我的肩头。
“孟津言,再见啦。”
我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脑子里浮现出的全是曾经和孟津言有关的点滴。
“小乖,好想亲亲你。”
“小乖,万幸能遇见你。”
“小乖,嫁给我好不好?”
“小乖,我是真的真的好爱你。”
不知是梦境还是幻想。
孟津言靠在床头,温热的手轻轻触碰着我的脸颊。
“小乖,为什么就不能等等我?”
我没说话,眼角淌出的泪水一滴滴浸湿枕头。
明明我很想告诉他,是他亲手将我推开,可嘴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7雾霾的天,飘落的雨。
我的手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的爸爸,他的笑容,是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