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看到。
用力踹了我的肚子几脚,直到我腿间流出鲜红的血液。
那个我心心念念的孩子,没了。
沉重的石块封死了我下山的出口。
耳边传来野狼的嚎叫声,我转过头,看到黑夜里闪烁着一双双幽绿色的眸光。
浓重的血腥味会引来野兽,我害怕的挪动身子,试图躲进里面的山洞。
可是腿被砸断了使不上力气,手又被绳子紧紧绑着。
我呜咽着发出求救,回答我的是远去的汽车轰鸣声。
我绝望地看着几匹双眼冒光的黑狼一步步朝我逼近,确认了我没有反抗能力后。
为首的狼扑过来,一口咬在了我的胸口上,硬生生将胸前的肉撕碎啃掉。
尖锐的狼牙刺入我的脖颈。
我血流了很久,清晰感知到身上的肉被一点点啃食肢解后,终于断了气。
贺景年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背对着他站在窗前吹头发的苏浅浅。
她身上穿了件跟苏芊雪在世时穿过的同款睡衣,贺景年扑过去抱住她。
“芊雪,我好想你。”
苏浅浅身形僵了一下,随即害羞地低下头,“景年哥。”
贺景年回过神,松开手,她却主动凑上去勾住了他的脖子。
细白的小腿蹭上他的膝盖,贺景年眼底的冷清逐渐被欲色笼罩。
他捞过她的腰,把人按到身下,陈旧的椅子被压得一阵乱晃。
4.我愤恨地看着他们身下的摇摇椅。
那是五年前我知道怀孕后,特意给孩子做的!
底下还放着我做的虎头帽,可此刻那上面沾染了两人欢爱的证据。
苏浅浅挺腰靠近贺景年的耳侧。
“景年哥,去床上好不好?
这椅子做的我不舒服。”
贺景年低头瞥向快要落到地上的虎头帽,眉头瞬间一皱。
拦腰抱起苏浅浅就往床上走,抬起脚猛踹了一脚摇摇椅。
不堪重负的椅子被他踹到四分五裂,伴随着我心痛的声音一起落到地上。
“景年哥,你和苏念姐也会在这张床上做吗?”
贺景年脸色微冷,加大了身下的动作。
“别提苏念那个该死的贱女人!”
到了早上,苏浅浅头疼地靠在贺景年的怀里。
“景年哥,我头痛又犯了,能不能让苏念姐给我煮完安神汤啊?”
苏芊雪也时常头痛。
贺景年看着她,眼神却是在透过她看向另一个人。
他抚摸着她的脸,温柔又宠溺:“我马上让苏念回来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