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母子被我一夸,挤出笑来。
我叹息道:“我多笨拙,当初还想用银子留他,告知我家产丰厚,谁知他坚拒不受。
从他身上,我悟出一个道理:真情,断非金银可衡量!”
母子二人笑容僵住,周母起身,将厅内陈设扫视一遍,眼底尽是懊悔。
周瑾也站起,似要开口,却被他娘抢了先:“阿梨,这段时日你受委屈了,我儿定会给你个交代。”
11周瑾拉着他娘匆匆离去,到了苑门口,我隐约听见他低声道:“娘,这事您莫要插手,我知阿梨性子,我自会哄她回心转意。”
“哄”字入耳,我只觉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身旁的陆承渊轻声道:“阿梨,周瑾非你良配。”
我一愣,随即笑道:“陆兄误会了,我岂会不知他是个薄情之人?
昔日是我眼拙,如今早已清醒。”
说罢,我唤来婢女小翠,吩咐道:“将周氏母子用过的茶盏、踩过的地毯尽数丢弃,再以烈酒擦拭一遍,免得污了苑中清净。”
陆承渊闻言,唇角微扬,似有笑意。
我下意识问:“陆兄笑甚?”
他指了指自己颊边,戏谑道:“只怕有人亲了便走,不肯对我负责。”
我脸颊骤热,结结巴巴道:“陆、陆兄恕罪,那是个误会,我只当你是娇娇表兄……”他眉梢轻挑:“哦?
若换了旁人,你也愿亲下去?”
“怎可能!”
我忙起身辩解,“若非你生得俊俏,我岂会轻易下口?
我钱氏阿梨,可不是那等轻浮女子!”
话一出口,我才觉不妥。
厅中管事与婢女皆掩唇偷笑,我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
陆承渊笑意更深:“阿梨今日多有打扰,改日我请你品茗赔罪。”
说罢,他起身告辞。
身后,管事周叔感慨:“小姐,这位陆公子不俗。”
我撇嘴:“尚可吧,也就比周瑾强上亿万倍罢了。”
12归来疲惫,我沐浴后便倒头睡下,直至三更方醒。
倚着软枕,我随手翻看信笺,竟发现周瑾送来数十封飞鸽传书。
我随意扫了几行:“阿梨,是我有眼无珠,误信翠娘家财万贯,又以为我娘病重,才与她纠缠,谁知她不过一介车夫之女,骗了我一场。”
“阿梨,她连给你捧鞋都不配!”
“我发誓再不犯此错,你可愿原谅我?”
我冷笑,好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