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要来皇都出质,我故意带着那手串,还带了荷包和腰带想找机会送你。”
“我想着,即使我不能与你在一起,我也要你记住我一辈子。”
祁子恒轻轻抚着她的发:“阿宝。都过去了,我们如今在一起了。你不必揣测我会与他人成婚,如今你是我的妻子。”
“你也不必要想法子让我记住你,因为我会一辈子与你在一起,我们会日日看到彼此。我永远都不会忘了你。”
冯薇抱着祁子恒,只觉得心里是满满的踏实感。
不管未来如何,她已经嫁给了自己的心爱之人。
她轻轻推开祁子恒,脸上满是红晕。
“子恒,我们去沐浴,然后早些歇息吧。我觉得,有些热。”
不知是否那酒的问题,她似是感觉到体内似乎燃起了一团火。
祁子恒摸了下她滚烫的脸,站了起来,一把将她抱起:“好。为夫侍候你沐浴更衣。”
冯薇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一点都没觉察到祁子恒的腿已经恢复了正常,正抱着她快步步往浴池。
浴池里水雾弥漫,冯薇整个人迷迷糊糊地。
她任由祁子恒脱掉了喜服,整个人靠在了祁子恒的身上,只希望体内的燥热能快些得到缓解。
沐浴完后,祁子恒抱着冯薇回了床榻,覆身而上。
红绸帐暖,洞房花烛。
子时未到,新房已经叫了三回水。
守在新房外面的傅母和侍女们虽然很是疲乏,但想到新房内新人如此的琴瑟和鸣,脸上都带上了几分羞涩和喜悦。
丑时,冯薇总算从那酒的后劲缓了过来,疲惫得窝在祁子恒怀里一动不动。
倒是祁子恒摸着她手臂的守宫砂,不知在想什么。
冯薇闭上眼,正要昏昏欲睡,便听到祁子恒开了口:“阿宝,你这守宫砂,是不是得想法子去掉才行。”
冯薇翻了个身,抱住他,低声呢喃道:“我也想将它去掉,可没找到法子。估计只能等它慢慢磨掉了。”
祁子恒摸着她光滑的手:“当初你不该去试这东西。”
冯薇点守宫砂时,他还在旁边看着。
当时他就想阻止,她却执拗地要试上一试。如今看来,这守宫砂确实是无稽之谈。
洞完房,她这守宫砂却和那白喜帕上的血一样鲜红。
“你父王派来的胡傅母,前几日上了我家,专门看我这手上的守宫砂。若我没这守宫砂,还不知如何交待。”
冯薇想起了前几日之事。
祁子恒叹了口气:“你就不必理会她们。”
冯薇抱着祁子恒的手又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