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欢喜,嘴上却不经意问:“你们社团其他人呢?”
陈仓渺根本不绕弯子,说是他负责请客,和社团无关。
因为他知道我做这些事,都为了什么。
要不是副社长瞒着他做主,他不会收这笔钱。
“你不收,然后再和社员吵一架?”
我打趣。
他却当真了,“不管吵几次,原则就是原则。”
他严肃的表情让我紧张,又必须假装不紧张,只好勉强笑笑。
“真有意思。”
我说,“我就不能是因为想念我爷爷,才支持你们的非遗展览吗?”
可陈仓渺说:“抱歉,我不习惯装傻。”
天呐,要不要这么对我的胃口。
我听见自己内心的呐喊。
“还有,”直来直去的男孩若有似无顿了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我是有接触对象的,知晓,你别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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