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此为止吧,别再来找我了。”
说完,余知鸢没有再多看乔舟一眼,转身离开。
余知鸢离开后,便收到了助理发来的消息。
余母在之前曾去过一次银行打算将温聿洲名下的财产全部转移到自己账户上,却发现那笔财产有协议。
无论以任何方式除非本人到银行自行办理手续,不然谁都拿不出来。
助理还给余知鸢发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是那天她谎称公司资金链出问题找温聿洲要五千万后,回到公司和好友一起庆祝,却不料温聿洲居然在门口听了个遍。
助理欲言又止:“所以他其实很早就知道我们是在耍着他玩,也知道了你是他亡妻同父异母的姐妹。”
余知鸢的双手紧握成拳,手机因过度的力量而几乎变形,指尖微微泛白。
她几乎失控地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
后来,余知鸢几乎整夜整夜的失眠,不吃安眠药根本睡不着。
又一次失眠的夜晚里,助理再次发来一个帖子,是之前造谣温聿洲仗着职权抢自己研究生男朋友的帖子。
助理已经查清楚了,发帖人就是乔舟,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也都是乔舟用小号发的。
余知鸢看完整个帖子后,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糖果读物》回复书号【230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