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剩下这三个字。
“孩子……是我的,对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18.我看着陆宴迟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他脸上毫不掩饰的痛苦。
若是以前,我可能会心软。
但现在,经历了这么多,我只觉得疲惫。
“是与不是,和陆先生有关系吗?”
我平静地反问。
“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的平静,比任何激烈的指责都更让他难受。
“有关系!”
陆宴迟的情绪有些激动,“予棠,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我忽略了你,伤害了你!
但那不是我的本意!
是因为……”他想说出诅咒,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怕,怕这匪夷所思的理由,只会让我觉得他在狡辩,又一次的“无理取闹”。
更怕的是,一旦解释,一旦试图靠近,诅咒会再次发作。
“予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放低姿态,近乎哀求,“让我弥补,让我照顾你和孩子。”
我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陆宴迟,回不去了。”
不是不怨,不是不痛。
只是不想再纠缠了。
“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我说完,准备关门。
“不!
没有结束!”
陆宴迟急了,伸手想要抓住我。
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我的瞬间,猛地缩回手,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
他捂着头,身体晃了晃,眼神变得有些涣散。
“头……好痛……”他喃喃道,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
19.诅咒……又发作了。
我清晰地看到他眼神里那一瞬间的空白和随之而来的困惑。
刚才那一刻的悔恨和痛苦似乎被什么东西强行抽离,只剩下一种模糊的烦躁和不解。
他因为想要靠近我,想要弥补,而再次触发了诅咒,丢失了某些与我相关的情感或记忆。
或许是刚才那一瞬间的父爱?
或许是想要弥补的决心?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周姨说的是对的。
他的靠近,只会带来更深的伤害和更严重的遗忘。
“陆宴迟,”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你走吧。”
他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头痛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那残存的、关于我的负面记忆碎片似乎又开始作祟,让他眼底的不解慢慢染上了一丝不耐。
“温予棠,你又在闹什么……”他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