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脸。
还有他自己莫名其妙的头痛,和那句脱口而出的指责。
越爱越忘,越忘越爱……他好像明白了。
只要他还爱着她,只要他还想靠近她,诅咒就不会停止。
每一次靠近,都是一次记忆的剥离。
直到最后,他或许真的会……彻底忘记她。
这个认知,让他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22.一年后。
我在另一个陌生的沿海城市定居下来。
女儿出生了,我给她取名温知暖,希望她的生命里充满温暖和阳光。
我在一家外资企业找到了设计工作,待遇不错,发展空间也大。
工作之余,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给了女儿。
看着她一天天长大,咿呀学语,蹒跚学步,我的心被填得满满的。
过去那些伤痛,似乎都随着海风飘散了。
身边有对我表示好感的男同事,成熟稳重,待人温和。
他知道我独自带着孩子,对我诸多照顾,偶尔会约我一起吃饭,或者周末带些小礼物来看暖暖。
我没有明确拒绝,也没有接受。
对爱情,我已经失去了期待。
现在的我,只想好好工作,好好带大暖暖。
至于陆宴迟,我听说了一些关于他的消息。
他似乎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工作也更加拼命。
他没有再婚。
林疏宁似乎也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
偶尔,我会收到周姨发来的信息,旁敲侧击地问我的近况。
我只回复一切安好,不多说其他。
我知道,陆宴迟或许还在找我。
但那又如何呢?
23.陆宴迟确实还在找我。
这一年,他几乎没有停止过。
他的记忆变得更加糟糕。
有时候,他会对着我的照片发呆很久,却想不起照片背后的故事。
他记得他爱我,记得他弄丢了我,记得他要找回我。
但他忘记了很多细节,忘记了那些让他悔恨的具体事件。
诅咒一点点擦去那些构成他悔恨基础的记忆,只留下一个模糊的执念。
他变得偏执。
他开始尝试用以前的方式来“挽回”我,那些在他残存记忆里,似乎曾经奏效的方式。
他派人查到了我的新地址。
他开始匿名给我送花,送礼物。
都是些昂贵但毫无新意的东西。
他甚至会模仿我们热恋时的一些行为。
比如,在我公司楼下等我,想给我一个“惊喜”。
比如,试图重现金钱攻势,往我卡里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