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我的衣领,目眦欲裂的咆哮。
“我就只问你一句,你还爱不爱我?
你不要和我说其它的。”
他的眼里满含恳求。
好像只要我说出否定答案,他就会立刻碎掉一样。
但我如实回答道:“如果你问的男女情爱,抱歉,不爱。”
“但你在我眼中和所有人一样,我都会已仁爱之心对待。”
他的头埋进掌心,肩膀颤抖着,哭声从指缝溢出。
“那我们的孩子?
小枝?”
提起孩子,他好像找到反驳我的证据。
他自信满满的盯着我。
“别告诉我,你对自己的孩子也只有仁爱之心!”
提起孩子,我忍不住笑了。
“顾怀言,我还得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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