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回事。”
10“陛下明鉴,这香囊上的图样确实是奴婢绣的,但奴婢绝没有和秦侍卫有私情啊。”
“是奴婢当时看娘娘绣香囊的时候手破了,心疼娘娘,才替娘娘绣了最后一点,但香囊不是奴婢送的啊。”
“倒是奴婢亲眼见过,秦侍卫与娘娘坐在一处说话。”
元妃听完一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浮烟。
“浮烟,你休要胡言乱语。
本宫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诬陷本宫?”
浮烟的脸上带着惊恐和委屈,哭喊着说道:“娘娘,您怎么能这样说呢?
这香包明明就是您亲手做给秦侍卫的啊!
您平日里对我是不错,可您为了自己的名声,竟然要把罪责都推到我身上我在宫外有一竹马,我是要出宫与他成亲的,怎么可能和秦侍卫搞在一起,皇上明鉴!”
皇帝听了浮烟的话,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看向元妃,声音冰冷,毫无感情。
“元妃,你还有何话可说?”
元妃似乎有些慌乱,但她还是强装镇定。
“陛下,浮烟一定是受人指使,才会这样诬陷我。
臣妾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受人指使?”
我在一旁冷笑道,“姐姐这话说得可就奇怪了。
浮烟是姐姐身边的人,能指使她的不就是姐姐自己吗?
难不成还有别人能在姐姐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
元妃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道:“柔妃,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我与秦朝清清白白,绝无半点私情。”
“反倒是你,你与秦朝青梅竹马,私定终身,休想置身事外!”
11皇帝的目光转到我身上。
我早就想过元妃会把我也扯出来,对策也已经备好了。
证物已毁,无论他们怎么查,都绝对查不出半点东西。
“姐姐可不要血口喷人,我与秦朝确实在宫外时相识不假,但早已毫无瓜葛,如今他与姐姐有染,姐姐却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实在是令人心寒。”
“我曾经做宫女时,浣衣局和辛者库那么多人看着,陛下若是不信,可差人去问,臣妾若与秦朝有半分私情,臣妾愿以死谢罪。”
皇帝伸手把我扶了起来,还拍了拍我的手背以示安慰。
“你一向懂事,朕愿意相信你。”
随后他转头吩咐齐河,要他找平日里和秦朝最亲近的朋友来问话。
齐河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