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从生产那日,我便看出了咱们夫妻并无感情。
与其继续耗着,徐巧儿也委屈,不如和离。”
裴笃行得知我怀有身孕时,并没有欣喜,只有厌烦。
徐巧儿的孩子刚落地,他就迫不及待去抱。
而我的清安才是他的亲骨肉,出生那么久,他从未主动抱过一次。
如今,裴笃行见我态度坚定无法动摇,便放软了身段,主动过来想要抱孩子。
“芳菲,别闹脾气。”
“你如今刚刚生产,就算和离了,你带着孩子又有谁愿意要你呢?”
“我都说了,日后对待你和巧儿,必定一视同仁。”
“来,让我抱抱咱们的儿子。
儿子还没取名,要不就叫……”我当即站起身,将清安交给乳母。
裴笃行抱了个空。
“将军,儿子是我自己的,他有名字,叫谢清安。”
裴笃行的脸色顿时黑了。
“胡闹!”
“我是他父亲,孩子自古应该随父姓,怎么能姓谢?”
我冷笑着不答话,让下人送客。
裴笃行头一次被我赶了出来。
之后一连好几日,他都每日必来,站在门口让我原谅他。
我都避而不见。
直到某日,乳娘在清安的奶汁中,发现了有人下毒!
我才意识到,将军府是待不下去了。
“裴将军,我给你三日时间,写下和离书。”
“这三日,我带着孩子回相府。”
我穿着披风,让乳娘抱着孩子,一块上了马车。
无论裴笃行在身后如何叫嚣。
我都只当狗在叫。
在相府的一连住了好几日。
某天夜里,我未出阁养了一只小狸猫不见了,下人们到处找都没有找到,就告诉了我。
我平时跟小狸猫特别亲切,知道它心情不好,就喜欢找僻静的地方躲着。
在荒僻的院子里,果然在树底下发现了它。
我刚要带着它离开,忽然听到一侧僻静的房间里,传来了对话声。
徐巧儿压低声音责怪,“爹,你怎么搞的,明明可以顺利把孩子换过来,怎么就失败了?”
“害得我还得让人从民间随便找来个孩子,没能把谢芳菲的孩子抢过来,我寝食难安!”
很快,我爹的声音也从里面传来。
“巧儿,这谁能想到,芳菲这丫头居然想到这一招,把门窗都钉死了,谁也进不去出不来,那还怎么换孩子啊!”
我脸色惨白。
疼爱了我十几年的亲爹。
居然真的为了一个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