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昕的瞳孔剧烈收缩。
“现在你可以去爱她了。”
我掀开被子,露出满是针眼的手臂:“如你所愿,野种没了。”
深夜,护士来换药时告诉我,沈昕在急诊室发疯,砸碎了所有能砸的东西。
我望着窗外飘雪,突然想起自己姨妈没来那日,他急里忙慌地跑去买验孕棒,回来时因为太紧张摔得满身泥的样子。
当时他跪在床边,把脸轻轻地贴在我肚子上小声说:“宝宝,你快来,爸爸会把全世界都给你。”
现在,他亲手把全世界都砸碎了。
秦南给我裹了三条毯子,我依然在发抖。
医生说这是心理性的,就像那些被截肢的人,明明腿没了,却总觉得痛。
我的子宫空了,可小腹还在绞痛。
凌晨三点,病房门被猛地撞开。
沈昕满身是血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床边,抓住我输液的手往自己脸上抽。
“晚晚……我想起来了……”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车祸那天,还有这段时间的我……我是混蛋……”我只是轻轻地扯了扯唇,没有说话。
多可笑啊,他恢复记忆的时机,偏偏选在孩子化成血水之后。
“你护着肚子的样子……”沈昕盯着我平坦的小腹,突然抬手狠狠扇自己耳光,“我怎么会忘了……那是我求了三年才求来的孩子…….”秦南拎着沈昕的衣领往外拖:“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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