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分开了这么多年,在开学的那天,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彼此。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为我铺了一张巨大的网。
张谦骨子里的清高,却又无奈出身低微,为了实现阶级跨越,便将目标对准了我。
什么一见钟情,简直笑话!
一个人吸血不够,还要叫上另一个人来一起吸我的血。
真够恶心的。
想到这里,我不免对他这副惺惺作态感到作呕。
“分手吧。”
这话如平地惊雷,张谦向来温润的面色第一次出现失控,“为什么?
是我哪里让你不开心了吗?
我可以改的,声声。”
我伸出手,逗狗似的一下下拍打在他红肿的脸上,恶劣地开口: “你一个低等下贱人,当初不过是兴起玩玩你罢了,还真以为配得上我?”
张谦啊张谦,你不是自诩清高吗?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森树轻阅》回复书号【30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