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取巧的是正骨术反着用,无论是多高大的壮汉,都无法预料自己的手臂会在刚开始战斗时就脱臼。
他没想到我会还手,整个人愣了几秒,随即开始骂骂咧咧,抬起脚就想往我身上踹。
我却将身一扭,反从他胯下抬起了他的这条腿。
他瞬间金鸡独立,一头栽向床脚。
我伸手扥住他的腿。
这才刚刚开始,要是现在就不小心摔死了,那得多可惜啊。
他站不能站,坐不能坐,开始撒泼打滚。
“我要去医院!
你个疯婆娘把我打死了!”
去医院?
想得美。
任易云难产叫他打120的时候,他嫌太麻烦,打电话叫了郊区农村的赤脚医生来。
甚至连麻药都不舍得打,硬生生让那孩子从她子宫里活剥下来,孩子因为感染早早去世了,任易云还算捡回了一条命。
他们家的前,够买几千万次麻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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