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班没这个人啊?
来上学的不是姜见月同学吗?”
没这个人?
是姜见月?
我只感觉整个人如遭雷击,站在北境的凌冽寒风里久久难以回神。
我毫不犹豫对老公谢予安弹出视频电话,可他在视频里面色潮红,一边喘息一边无所谓的对我说:“月月喜欢,给她戴两天怎么了,两姐妹有什么好计较的,本来就是要分享的嘛!”
分享?
他怕是连自己也想分享出去,因为我在视频里看见了一只一闪即逝的手臂,从他的脖子上划过。
我压着胸中的愤怒,沉沉的问他:“南意的大学怎么会是姜见月就读?”
“南意自己不爱读书,总不能白白浪费这么一个名额吧?”
谢予安无所谓地回应我,忽然脸色一变的急着挂断了电话。
我恨的咬牙切齿,这家伙对干女儿比对亲生女儿还上心,纵容得毫无理智!
想到几年前,自从他把干女儿接到家里来,突然就对南意越来越没心思搭理。
特别是姜见月来了以后,他还把女儿喜欢喝的羊奶换成牛奶,还说什么牛奶才健康,转头却把高价定制的羊奶端到姜见月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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