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惨,也不会比嫁给一个既不能生,又拎不清的老公更惨。”
李秉川目眦欲裂,我却淡定地出门打车去酒店,和他在一个屋檐下呆一秒都受不了。
我本想把李秉川弱精和出轨的事直接公之于众。
但那样太过直接,恐怕别人更会觉得我是为了报复李秉川蓄意造谣。
而且还涉及到故意泄露他人隐私的风险。
为了防止离婚以后吃官司,我想了想,把李秉川弱精的体检报告带进了公文包里。
又在公司中午人最多的时候,佯装不经意地把那份报告单和几盒药掉在地上,很快就有路过的同事捡起。
同事震惊的表情吸引了几个路过的人,这件事瞬间在公司传开,我赶紧一脸慌张地抢过报告单藏起来。
“怎么掉出来了!
你们可千万别说出去!
拜托大家了。”
我在公司一向以女强人的形象示人,头一次表现得这么脆弱慌张,大家都信了几分。
果然,晚些时候,我路过茶水间时听到同事窃窃私语。
“当初大家都在传季初禾剽窃下属作品,还欺骗自己老公,为了不怀孕偷偷吃避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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