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
每步控制音量。
耳朵贴着风听。
细微变化都逃不过。
铁皮后藏着四只。
我绕后。
不走直线。
我在他们视线死角。
悄无声息接近。
第一只没察觉。
我用一脚划喉。
它倒地。
未出声。
第二只刚转头。
我已踩其膝弯。
它跪倒,颈断。
第三只怒吼。
我侧身躲避。
脚下一转,将其绊翻。
第四只从上而降。
我后仰弓腰,闪避落点。
顺势腾跃,一记膝撞。
它被击飞。
撞碎墙壁。
我退出厂房。
阳光斜照。
尘土飞扬。
我走在阳光里。
步伐像影子。
长而不乱。
身后无敌人。
但我没停。
脚步继续。
没有休止符。
节奏未完。
我必须跳下去。
穿过废车场。
铁皮折断。
发动机残躯暴露。
我跳过障碍。
贴车而行。
敌人潜伏。
我知道。
他们从车底钻出。
我先动。
不是躲,是斜踏。
一脚封喉,一脚横扫。
双敌倒地。
我落在前车顶。
从一车顶踏向另一辆。
每辆车都是踏板。
每一跳都连贯。
敌人追车冲撞。
他们不懂高度差。
我占高点。
他们永远慢半拍。
我跳下,落地旋转。
卸力顺势出击。
踢中腰部,撞飞三米。
它倒地抽搐。
我未看,已冲下坡。
脚下是碎玻璃。
我轻踩,如风掠过。
不发声。
脚步继续延伸。
我不知方向。
但节奏会指引我。
走出车场,前方是地下通道。
昏暗、潮湿、空旷。
回声重叠。
我放慢步速。
步与步之间有回音。
像是和自己合奏。
我专注倾听。
从回音里辨出异响。
我绕过正面。
走侧墙缝隙。
身形如蛇。
滑行、回旋、贴地、起身。
像一套动作编排。
我靠舞步穿过陷阱。
无声无息。
敌人未察觉。
我先动手。
不是偷袭。
是时机。
在他们第一步起时,我已落下击。
他们未反应。
我已闪身回位。
脚步不断,敌人不断。
我没有停。
只能更快、更稳、更准。
越往下走越黑。
但节奏清晰。
它带我走出黑暗。
带我穿越敌群。
他们在怒吼。
我却平静。
因为我在跳。
地底深处。
风声消失了。
只有水滴落下。
声音清脆,像节拍器。
我听得清楚。
每一下都在提示我节奏。
我调整呼吸。
左脚先动。
试探性前踏。
地面滑。
我减速。
步伐缩短,频率加快。
像踩着鼓点慢跑。
前方黑暗。
我闭眼。
光线对我无用。
我靠感觉。
每次脚落地。
都回馈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