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世,我抬起头,眼神平静而坚定,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大约过了半小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秦丽芳匆忙赶来,眉头紧紧地锁着,像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烦。
“你怎么来了?
不是跟你说了,没事别来学校吗!”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责备。
“孩子发烧了,需要钱看病。”
我平静地说,内心却像翻江倒海一般,怒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
“这个月的钱不是已经给过了吗?”
她不耐烦地掏出钱包,动作间,手腕上那块金光闪闪的手表,晃得我眼睛生疼。
我和女儿在乡下吃糠咽菜,她却戴着价值千元的进口手表,真是讽刺至极。
我语气冰冷,“这点钱,连退烧药都买不起,更买不起你这块表。”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粗鲁地把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塞到我手里,“拿钱赶紧走!
别在这丢人现眼!”
正当我胸腔怒火即将喷薄而出时,一道爽朗的男声从身后传来,“丽芳,这是谁来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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