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钱迷了眼,以为只是个意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我罪该万死。”
“我这辈子做了太多糊涂事,死前想补偿一下。
我名下还有几亩地和一些积蓄,都留给你,就当是给小花的赔礼。”
我没有拒绝这份遗产,但也没有感到丝毫安慰。
又过了半年,监狱通知我,王大福病倒了,情况危急,医生说他挺不过这个月。
“他一直念叨着要见你一面,说有话要当面告诉你。”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
监狱病房里,王大福已经瘦得皮包骨头,看见我进来,艰难地抬起了头:“李栓柱,你终于肯来看我了,我有事相求…有话直说,我没兴趣听你废话。”
我冷冷地说,眼中毫无怜悯。
“我想求你一件事,我儿子在监狱里被人打,你能不能…”我没等他说完,转身就走,严重满是厌恶:“你们从来没有把我女儿命当回事,何必假惺惺装可怜?”
“王大福,你等着下地狱吧,小花会在那里等你的,让你尝尝被折磨的滋味!”
门外,一直等候的狱警叹了口气:“李科长,他可能挺不过今晚了。”
“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监狱。
10、五年时光匆匆而过,我已经从保卫科长升任为工厂副厂长,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厂里效益好,我的积蓄也渐渐多了起来,但心中的空洞始终无法填补。
那天下班,我骑自行车被一辆摩托车撞倒,头部受伤,送进了市医院。
负责我的护士长秦雨晴,是个温柔善良的姑娘。
“李厂长,您的伤不算重,但需要静养几天,脑震荡不是小事。”
“我没事,不用住院,厂里还有事等着我处理。”
我挣扎着要起身。
她生气地按住我的肩膀:“您这骨折了还有脑震荡,还说没事?”
“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是嫌命长吗?”
她的关心让我久违地感受到了温暖。
出院后,我时常去医院看望她,送些水果点心。
久而久之,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秦雨晴虽然比我小十岁,但成熟稳重,对我的过去也全盘接受,从不避讳提起小花。
“栓柱,小花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很勇敢,为女儿讨回公道很不容易。”
她握住我的手,眼中满是心疼:“以